这边乳头被百般照顾,被冷落的另一边就变得难捱了起来。
岑枝不适地动了动腰,胸口在祝隐头顶来回蹭,意图让他也顾及一下另一边。
但祝隐却像完全没意识到一样,只专心地好好照顾此刻口中的小红粒。
岑枝无法,只好主动伸手扯了一下他的头发。
祝隐故作不解地抬起头,问他:“师兄,怎么了?”
岑枝眉头微蹙:“你……不要厚此薄彼。”
“师兄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祝隐抬眼看他,这个角度显得他眼尾极挑,像画了一道长长的眼线,含着勾人的意味。
岑枝被他的不解风情气到,恨恨地咬了下唇后,主动挺起胸膛把另外一边送到祝隐的面前。
祝隐低低一笑:“原来师兄是让我也关照一下这颗骚豆子。”
说罢,他再次俯身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另一边的乳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