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此刻逆反心理忽然上来了,偏不想祝隐如愿。
祝隐今日怎的这般大胆了?岑枝想。
不过几日前,他还是一副好好师弟的样子,想不到没维持几天就暴露了本性,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不过也无妨,反正他来找祝隐只是为了解毒的,只要祝隐活好干净嘴又严实,有这些便够了。
想通后,岑枝无视了祝隐的撩拨,穴口对准龟头,扶着他的肩膀便坐了下去。
祝隐呼吸顿时一窒。
即使穴口已经足够松软,岑枝坐下去的动作仍旧有些吃力。
他银牙紧咬,忍耐着阴茎缓慢碾过内壁的触感,轻摆着腰肢一点点把祝隐的肉棒吞吃了下去,直到卡在一个自己觉得刚刚好的位置才停下。
而祝隐的肉棒还有一截露在外边。
以往的性事总是由祝隐掌握,岑枝像浪潮中摇摆的小舟,风浪虽大,每一次颠簸却都不由自己决定。
这次,他尝到了甜头,打定主意要自己掌握这场交合的主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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