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朝苦笑,无奈摇头:“与你无关,我一生志向就是进入朝廷,就算没有傅宗书,我也会搭上其他人。二哥很可笑吧?致力于当你们根本不屑的,朝廷走狗。”他刻意咬重“走狗”两个字。

        你思考片刻,道:“二哥不是狗,分明是猫,对别人的示好置之不理,可那人要真走了,又眼巴巴地盼着人家回来,还偏不承认。”

        这三妹,把他当什么了!看来蛊毒真影响了她的心智,说话糊里糊涂的。

        “我不跟你贫嘴,你的蛊毒还要解药。”顾惜朝转过身去,手却怎么也无法动作。

        反倒是你好奇地问:“二哥为何把手放裤裆里?”

        顾惜朝听到这话,像被什么烫到一样,赶紧把手拿开。

        “二哥,”你效仿顾惜朝,把手放在双腿间,“为什么我越摸越难受?”

        顾惜朝咽了口唾沫,问:“要我帮你吗?”

        “要。”你重重点头。

        他将你抱到旁边的椅子上,分开双腿,轻易地将裤子褪下来,亵裤中缝果然已经被淫水打湿,顾惜朝用手指轻捻那团洇湿,笑道:“三妹莫不是水做的。”

        肉穴因为动了情,缓缓翕动,竟像诱惑人进入的洞天福地,顾惜朝看得有些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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