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出一口气,平复好情绪,这才轻柔地抚着谢辞额头的纱布,一本正经地说:“我在想,什么时候才能继续车上的事。”
谢辞一噎,赧颜嗔怪:“贺先生。”
贺知州一笑,注意到他怀里的枕头,眉梢一扬:“刚刚在做什么坏事?我进来吓成那样。”
谢辞别过脸,手指攥得很紧:“才没有。”
“真的没有?”贺知州表示怀疑,“睡了我的床,就没点其他想法吗?”
那还是很多的。
谢辞如是想着,嘴上却不承认:“没有。”
贺知州轻啧一声,似是遗憾:“可惜了。”
谢辞毫无防备地入套:“可惜什么?”
贺知州薄唇开合:“可惜只有我想在这张床上留下点什么,比如你被我操射的精液、潮喷的淫水、憋不住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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