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匀退下后,旧漕帮修生养息又卷土重来,他们联合了原先在码头的地头蛇,散播傅匀坏话,拦下小产业的运输,收取盈利很少,反而拿下除大企业外的小企业民心。

        傅匀一直没有理睬小生意,只专注大企业间的往来,现在被漕帮抓到机会准备反扑。

        傅永斯上前一步,漆黑锃亮皮靴踩在码头边陈旧潮湿的木板桥上。

        大型商船停滞在水边,在码头遮下一片阴影。工人停工,原本今日要运出的货物统统滞留。

        “漕帮负责人是哪位,请出来详谈。”

        一群端着武器的人自动让开一条路,从人群中走出一个单眼戴眼罩的男人,即便只是露出一只眼,也掩不住他眼神的凶狠,如饿狼。

        “我,蒋中述。”

        对方自报家门,傅永斯也回敬,“在下陆军署署长,傅永斯。”

        蒋中述歪嘴一笑,“我知道你的名字,我认识你。你是傅匀的儿子。”说到傅匀二字,他眼色变了,恨意滔天。

        蒋中述老爹蒋强曾是傅匀手下败将,当年傅匀打枪打伤蒋强,那一枪并不致命,蒋强并未因此丧命,但伤到了根本,蒋强身体积劳,失去码头管理权后郁郁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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