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南河此前并不希望「奇蹟」在自己身上降临,因为一旦发生,表示自己可能已经命悬一线,而那一定会为小yAn的心带来伤害。

        「别哭了,小yAn。」他抬手,轻轻拍抚着nV孩纤弱的肩背,「没事了。」

        「真的吗?已经都不痛了吗?你不要再吓我了,我真的好害怕……」自他怀中仰起的小脸泪痕斑斑且余悸未消,让南河看了心疼不已。

        「多亏了你,真的一点都不痛了。」他撑起身子,顺势抱着小yAn站起身来,从远处传来的闷爆声犹在持续,他们不能继续在山上耽搁了。「我们快走吧,我有很不好的预感,萨尔玛一定出事了!」

        话音甫落,小yAn便急忙点头,牵住南河朝她递来的手,两人旋即头也不回、拚了命地往下山的路径直奔。

        被风捎来的空气中弥漫着一GU可怕的焦味,南河不敢去想像那是什麽,透过林木枝叶间的缝隙,可以看到稍早还在举行祭典的部落内火光冲天,那并不属於篝火的温暖sE泽,而是饱含着毁灭意味的炽热颜sE。

        当两人来到位於北山的辉石柱附近时,南河一眼便瞧见了被摧毁成碎片的柱身,以及俯首垂眸、站在一地狼藉之中的兰泽,他身上的衣物有着斑斑点点的暗sE痕迹,看起来像沾染了Hui物。

        「……兰泽?」小yAn显然也看见了,被他握住的手瞬间紧绷,兴许是有了不好的猜想。

        本应待在小房间里的兰泽,此时此刻却出现在北山上,脚上束缚魔力的魔法道具不翼而飞,手上却好像拎着什麽,隔着段距离无法看清,而北山的辉石柱则遭到彻底破坏,任谁看了都会自然而然地将这一切联想在一起。

        「你为什麽会在这里?」将小yAn拉到身後,南河cH0U出腰间的佩剑。即使兰泽没有做出任何攻击的动作,可在这里终究没人完全清楚他的底细跟心思,实力JiNg湛的羽族人施放魔法通常只在一念之间。

        兰泽静静抬眸,当与南河四目相交时微眯了眯眼,天外飞来一笔地问:「你还是喝酒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