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李舒染小心翼翼的想把我搬到床上,顾恹夕却觉得太慢,声音不停的催促着,但我觉得她并不想亲自动手,或许是嫌弃太麻烦。

        “那么麻烦做什么,直接做就好了啊,都这样了,还在意地点吗?记得把口罩戴好啊,哦,当然,我会给你打码的,你要不想戴摘了也行。”

        这话显然是对李舒冉说的,我不知道她们用了什么样的药,我只感觉全身又热又燥,还没有力气。

        但我还有理智,我知道她们在做什么,我也知道我在做什么,我只是无法反抗。

        李舒染动作顿了顿,把我摆在写字的那个桌子边,让我坐下撑住,这能让我稍稍没那么难受,她的口罩很粗糙,接触到脸庞的时候也只能感受到湿热的温度,透过缝隙,口罩随着呼吸而微微鼓动,我挣扎不了,也只能任她摆弄。

        她的手因为紧张而渗出点汗珠,湿漉漉的贴在我的下腹部,然后撩起衣裳,我觉得有点恶心,但更清晰的是被触碰的痒意,泛起了热度。

        “你在磨叽什么?都这样了,抓紧点时间啊。”

        顾恹夕的声音又在催促。

        很烦。

        也让李舒染更加紧张,手都在颤抖。

        怎么没了那天强吻我的勇气?

        现在又在装什么,怜悯,还是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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