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庸置疑,拍摄者就是顾言。
秦忆昔想把一切复原,可还在出汗的手不听使唤,筛糠似的抖,把他最不愿面对的一切洒落在地。他无声的恐惧将他淹没,他大口大口喘气,骨膜只能传导他心跳的声音。他跪在地上将那些“罪证”一张张拾起,但怎么也捏不住。
一双锃亮的皮鞋出现在他的视野,头顶响起低沉的声音:“忆昔,在找什么呢?”
秦忆昔不记得怎么被抱回去的,他只记得自己用尽了毕生力气去挣脱,但仍然被压制得动弹不得。
他骂他“混蛋”“狗男人”“疯子”,那人纹丝不动,甚至被他气笑了,笑得他胆战心惊。
顾言把他压在床上,熟练地从床头柜拿出手铐把他的双手铐在背后,又把他双脚铐住,脚铐和手铐铐在一起。
“顾言,你疯了吗?你这是非法囚禁!”
“成蹊,在监控里看到你撬开这扇门再次走向那个保险柜的时候我就已经疯了。”
那时他刚下飞机,想着早回来给秦忆昔一个惊喜,于是打开家里摄像头想要看看秦忆昔在干什么,却再次看到这一幕。他赶紧让司机调转方向,放弃去蛋糕店买礼物而是直接到家。
“这不是非法囚禁,照片你也看过了,我们以前就是那样玩的,今天也会是。”说着,顾言把他的裤子褪到脚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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