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闫远气结,一时有种无力感,情浓时谁没有说过几句“一辈子”“一生”的承诺,可郑潜鸣却真的把这些虚无缥缈的情话当做金科玉律,甚至还要来追究他“背信弃义”的责任。
“做不到,为什么要说?”郑潜鸣逼视着他,用那双令人不安的幽深的眼睛,他的眼角微微向上剔着,更有一种高傲的、审视般的压迫感。
闫远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的底气只够亮一次锋芒,却又完全左右不了郑潜鸣的意志。事实上他从未在这种僵持中获得过胜利,所有的发泄和反抗都像是打在铜墙铁壁上,甚至留不下什么痕迹。
“......”此时他被握着腰固定在郑潜鸣腿上,alpha坚硬的腿骨像烙铁一样压迫着他的会阴,仅仅一层薄薄的布料提供不了任何安全感,闫远仿佛即将被尖刀撬开的柔软河蚌,难以抑制地颤抖。
他的背终于慢慢弯下去,神色痛苦,几乎是哀求地低着头:“......郑潜鸣,算我求你了,你觉得全是我的错,无所谓,我认了。但我也对你好过吧?就看在以前的份上......放过我吧。”
闫远的恳求可以称得上是情真意切,但郑潜鸣的回答也很明了——他吩咐司机开车,然后,粗暴地扒掉了闫远的裤子。
“你!”保姆车的驾驶位有隔板,可闫远依然反应激烈地挣扎起来,虽然车已经换了,可熟悉的气氛和姿势让他很难不想起之前的种种回忆。
可他的力气本来就无法跟郑潜鸣抗衡,何况昨天刚被标记完,郑潜鸣只释放一点信息素他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这并不是腺体识别信息素后主导的反应,而是被alpha无数次标记硬生生训练出的生理反射。
闫远还咬着牙苦苦支撑,可郑潜鸣早已掰着他的屁股,肉棒直捣黄龙,猛地顶在穴口。昨天被翻来覆去奸弄的肉穴还没恢复,十分黏润,脆弱地敞着小口,肉棒根本没费什么力气就挤了进去。
郑潜鸣托着他屁股的手慢慢放开,在重力下小穴无力抵抗,只能把alpha长度恐怖的鸡巴全部吃了进去,又肿又热的肉壁不停痉挛,连带着闫远的腹肌都抽搐起来。
以往用骑乘体位闫远都会努力用腿撑着,不让自己全根吞入,可今天他本就腿软无力,又被郑潜鸣死死箍在怀里,根本抬不起腰,只能任由粗大滚烫的鸡巴沉甸甸地侵犯进深处。
闫远揪着郑潜鸣的衣领,眼眶都红了,声音颤抖地骂他,翻来覆去的几句话,苍白地要求他拔出来。可郑潜鸣丝毫不理会,他正爽着,被完全操开的小穴没有昨天的紧致干涩,乖顺地分泌着淫液,内壁由于肿胀比昨天温度更高、更加软弹,热腾腾黏糊糊的,包裹着他十分舒爽。
他把手从衣服下方伸进,直接一扯,衬衣扣子噼里啪啦弹了出去,胸前的大好风光一览无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