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深戳向他的宫口,软韧的小口难以被寻常的性爱打开,需要等待一场疾风骤雨般激烈的性爱,或是一场阶下雨一般绵长的捣弄,才能将它撬动打开。

        我顶弄着他的宫口,这里能带给他的快感并没有花心密集。但我手中的肉柱却因这顶弄翘的更高了一点,柱身上的青筋也更加明显了。

        渐渐地,随着身体颤动的饱胀肉柱硬得难以被轻易晃动起来。

        “要射了?”我问他,用不带一丝情感的语气。

        他想要别过头来看我,但因背对着我只能做到侧过头来。他咬住受伤的下唇,点了点头。

        我有点受不了他的愚蠢和不注意,用手拂过他沾了灰尘的下颚,擦过他的嘴角。他的嘴角放松,又在快要咬不住下唇时反应过来紧紧咬回自己渗血的牙印。

        “谁允许你射了,母狗?”

        我按住他的马眼,他这才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般,向下身看去。

        “跟我一起射吧……你的价值就是让我爽。”

        俯身压上他的后背,深深插入的一瞬间,生生凿穿了紧闭的狭小宫口,宫颈套上我的龟头顶部。我紧绷着下身肌肉,不知抽插了多少次。才终于感到要射的小腹跳动感。

        我松开他憋胀已久的阴茎,几乎是即刻,他的阴茎断断续续地射出一股股精液,他太不懂得规矩,我也来不及避让,让他的精液沾上了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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