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一样了?你根本是在强词夺理嘛!”洛兰妮雅震惊于他的无耻双标,气得简直想锤这人一顿。

        “少啰嗦,你这SinV人。”莫德雷德制住试图作乱的娇弱少nV,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掌一把扣紧了她那截白皙细nEnG的右手手腕,强势而不容拒绝地将其抵在墙上,防止她再耍花样。

        洛兰妮雅蓦地一惊,下意识地就要抬起另一只手反抗,然而面前的少年反应b她更快,利落地把她藏在斗篷下的左手也一并抬过头顶,镇压了。她手腕吃痛,便再也攥不住手心里那块脏W的手帕,眼睁睁地看着它从自己面前落下,恰好跌至被rr0U撑起圆润弧度的前x衣襟,往这件浅蓝的上衣布料上增添了几点ymI的白浊。

        “……这是、什么?”

        从她身上隐约飘来的雄X气味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浓烈,几乎到达顶峰,莫德雷德垂眼看向那块肮脏的帕子,没期望能从她那里得到他想要的回答。

        如此近距离地再度嗅到味道,洛兰妮雅才平息下来的心跳又开始加速,勉强并起的双腿也开始发软,一捧捧隐秘的蜜汁从深处悄然泌出,不受她意识控制地一点点向下滑落。

        ……洛兰妮雅一直是清楚的。她的生理期,不能彻底消除她那几乎无穷无尽的和饥渴,只是相对而言令她更能忍耐yu火的煎熬罢了。

        动情得厉害了,清澈且粘稠的甜美清Ye就会无法抑制地从她腿间淌出。

        “难怪……总能闻到一GU下流的味道。”他低头,面颊泛起羞红的少nV已经窘得无言反驳,晕开薄薄雾气的水眸慌乱地垂下以求避开他的视线,贝齿也轻咬红唇,一副势不配合的姿态。

        莫德雷德本想把她出嫁前在祖国做过的那些1N事全部抖落出来,戳穿这个全身上下都被其他男人玩遍了的人装模作样的虚伪表象。可当他瞥到她x前那片上下起伏的曼妙曲线,就像着了魔似的再也移不开视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