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听着奸淫自己那两人放肆地评论自己身体妙处,羞得无地自容,可是不光是下半身彷佛不是自己的一样,身体更是完全不听指挥,尤其两穴里敏感处被不断重重碾压,又硬又烫的两条长棍把他两处肉穴同时捣成了黏腻的泥水,湿滑的软肉柔媚地像在讨好般紧紧缠绞住硬物。两边肉穴都传出咕啾咕啾的淫媚水声,湿漉漉的肉穴不时就痉挛一阵,夹紧时更能清晰感到那两根粗物的存在。
他心中悲凉,偏生身体却从内酥软到了外,既爽又酸,本该被肉身拴在地上的魂却已经有半边彷佛是被那两人硬生生逼到了天上仙境中。只是他过往总以男子自居,真要论起来,在他心中怕不是地狱也就是这等滋味。
那两根粗物来回碾压着肉壁,激得哑巴腰臀不住扭动,每每撞到了敏感点上,那更是忍不住弓起身体,本因菊穴被侵犯的剧痛而软垂的性器竟也重新半挺立起来。在他张口喘息之间,那根在他与李承言腹中间来回磨动的肉茎跟着抖了又抖,竟是被这麽生生肏射了。
他这一泄,连带着正吃着两根硬物的两处肉穴就是一阵剧烈痉挛,夹绞的力道之强,夹得李家兄弟不由得同时发出闷哼及粗重喘声。
李承业才刚肏出了趣兴致正高,也给菊穴深处那股劲吸得那是脊椎发麻、马眼发酸,几乎就要这麽交待出去,心中一火忍不住一巴掌重重落到哑巴发颤的臀肉上,同时一挺腰,把他那根长物狠狠送进用力吮着龟头的深处。
「真是骚货!就这麽迫不及待想吃男人精水!」嘴上虽是这样骂,李承业却也在心里承认这哑巴肏起来滋味真是没话说,虽说性子还像个失贞的良家妇女般别扭,偏偏身体却堪比花楼的荡妇淫娃,这落差在欺辱对方时当真是让人淫兴大起欲罢不能。他藉着这股气,挺腰拔腰每一下都使足了劲,撞得那两片肉臀连连发出啪啪响声,双腿间那两处穴也汁水泛滥、黏腻不堪。
「唔!」哑巴拱起了脊背发出短促如悲鸣的呼声,缘是李承言因自己那物被穴肉绞得生疼,他乾脆像报复似地张嘴像狗一样咬住了哑巴乳头撕咬。偏生光是这样似乎还不满意,他不愿轻易放过哑巴,一根粗壮火烫的棒子反反覆覆来来回回在热呼呼黏答答的肉壶里狂抽猛插,似是意图要用这具肉体跟自己兄长分出个胜负。
每一次李承业那根长物撞进到深处时,李承言的龟头就像鎚子般也跟着狠戾地重鎚在花心上,一时间房间内淫靡声响不绝,空气间都多了黏腻的味道。现在要有人闯入必然目睹一人双手并用掰开哑巴臀肉且不住抬高落下把那臀瓣打出了一波波羞人的肉浪,另一人则不停上挺着腰把人给撞得如船只在浪上颠簸,似要试图把夹在其中哑巴就这麽活生生劈成两半——彷佛就当他是个任人随意宰割蹂躏的玩物。
许是被两面夹攻的滋味过於难受,本已乖顺下来的哑巴禁不住这番折腾,又挥舞着两手想从这难堪的状态挣脱出去。只他虽能顾得到前却顾不着後,这让他两手在两人间可说是尽往李承言脸上招呼,瞬间就让本就憋着气的李承言大怒,两手死死捏住哑巴那两片臀肉往外掰,再把人禁锢在怀里,下身肏得更凶更狠,把那娇嫩的肉唇都给肏得不住凹陷翻出,凄惨兮兮地吐着几乎磨成了浆状的泥水。
可怜那臀肉先是被掌掴到一片通红,再被李承言十指一捏竟像是煮化了的肥肉般从指缝间往外溢出,即使如此那两根要命的粗物也毫不怜惜,来回强硬地抽刮着被肏开的肉穴,硬生生从那两处熟烂的红肉里刮出一波波丰沛的淫水。
那模样就连最浪荡的妓子也不见得有这样淫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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