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承业将逐渐软下的肉棒拔出时,马眼圈上那无数根软毛仍在继续发挥余温,搔刮过肉壁时也让哑巴再次感受到那阵阵让人疯狂的奇痒。那从体内生出的骚痒逼得哑巴濒临崩溃,尤其是李承业几乎是恶意地让肉棒在肉壶里来回多抽动了数下才终於放过他,把那东西抽拔出去。只是浸透马眼圈的媚药加上李承言那脂膏的药效作祟,导致哑巴明明已经高潮数次膣穴深处却依旧渴望着被肉棒摩擦的舒爽。

        被推倒在床舖上的哑巴身体到张开的两腿都打着颤,腿间私处被肏干得外翻的殷红肉唇赤裸裸地展露在兄弟二人眼前,汁水淋漓的模样十分色情。他手维持着握着自己那根男性性器的状态,不过顶端虽断断续续喷出透亮的汁水却没能真正出精,似是在表现这具肉体因正在因这对兄弟的作为比起男性逐渐偏向女人的快乐。

        「真贱……」李承言愤愤地开口,这时的哑巴模样不管是腿间那片狼藉还是一看就是被蹂躏狠了的绵软无力,着实透出一种荡人心魄的媚。但他这模样却让李承言心中极为不快,就连他都不知道这情绪出自何处,自然也不会注意到自己话里那股又妒又恨的味道。

        「还多亏了小弟这些时日教得好,我也是讨了个巧。」若没李承言的脂膏打底,即使李承业戴了马眼圈,哑巴怕也未必表现得那般骚浪,还连连潮吹。李承业并非听不出自己弟弟语气中含着那股妒嫉,不过只把它当成小孩目睹心爱玩具被抢的表现。

        他的目光落在李承言鼓起的股间,显然方才那场交媾确实令李承言感到兴奋,那物可不就像在耀武扬威般直挺挺竖了起来。

        「不过你看这哑巴泄了那麽多次身,但瞧来淫穴还在发骚,没能满足呢。」故意撇清自己做了什麽,李承业开口道。他手指一碰触到一夹一夹抽搐着的肥嫩肉唇上部硬起的肉豆,哑巴身体立刻如被雷击般一阵巨震,撑起疲软的身体想要爬离施虐者身边,却又迅速跌回床上。

        李承言似是看不下去李承业那股得意貌,走上前一把将哑巴捞进自己怀里,二话不说把自己那根硬挺的粗物挤入沾满黏腻的肉唇间不住张阖的洞眼,并立刻用力抽送起来。

        哑巴那淫穴在脂膏与羊眼圈双重折磨下即使已多次泄身却一直没能缓解痒意,这时终於嚐到渴求的肏干,猛地痉挛起来死命绞缩着硬物让发痒的肉壁能被狠狠摩擦好解痒。

        「哥你没说错,这哑巴真是骚透了!这骚穴吃了你那根还不够,现在死死吸着我的肉棒,果然骨子里就是淫荡的贱人!天生的娼妓!」李承言双眼发红,嘴里恨恨地骂了起来。他每一下都进得又深又重,而已经被肏得软烂的淫穴被撑开时也像是在为他助兴般不停发出噗滋的水声,好不容易终於得了缓解的软肉更是贪婪地咬吮着粗壮的硬物。

        每一次肉棒将软肉强硬地推挤开来时原本那钻心的痒就稍稍平息,但一旦肉棒往外抽出,便又立即席卷重来,。

        「里面湿成这样,分明是夜夜思春渴望日日被男人奸淫的贱货!」被肉壶绞夹得脑袋一热,李承言嘴上能怎麽羞辱哑巴就怎麽说,「我跟二哥的肉棒是不是还不够喂饱你?刚开始还装得一副贞洁模样,现在根本藏不住淫贱的本性!说!我当初给你破身,根本是你骚穴痒了所以故意引诱我是不是!」

        这些话说得哑巴羞愤欲绝,连连摇头做着无声的抗辩。只骚痒的肉壶被龟头磨刮得着实酥爽,令他忍不住皱起眉,露出一副不堪蹂躏却又被肏得欲仙欲死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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