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竟真有如此奇特之人存在。

        再往上看到哑巴那张脸,惊慌失措中神情更显委屈,本就勾人的眼尾在染上一抹红後,更添了分之前没有显露过的艳,李承业心想倒也不是无法理解小弟对这人念念不忘的理由。

        不说那身体,单就这明眸皓齿的容貌,要不是看上去是名男子,还藏在这小村子里,放在外怕是能招祸……不,即使是真正的男子身,这样一个尤物也多的是人想要一亲芳泽。

        李承业还盯着那人那张容貌,就看到李承言已经急不可耐地扯掉自己身上衣带,把哑巴按在床板上欲要成事。

        「停停停,你上次也是这样干的……?」什麽都不做,直接提枪就上?见弟弟那急色貌,李承业赶紧张嘴叫停。

        「是啊,不对吗?我上窑子时就这麽做的啊?」对李承业,李承言倒是听话,一听自己哥哥让停,他也就卡在那临门一脚上不动了。粗壮的肉棒就顶在那通往极乐之地的幽谷入口上,把肉唇往外挤开後,彷佛就黏在上面了似地。

        听着自己弟弟的回答,李承业不由得想摇头叹息,可以想见开苞时哑巴遭了怎样的一场大罪。自己藏起的那些春画本,这弟弟还真是白看了。

        「窑子里那些女人伺候惯了男人,不知给多少男人肏过,自然可以随你爱怎麽弄怎麽弄。他一个刚破身没多久还算雏儿的人,哪能经得住你这般粗鲁的折腾。」李承业数落着,看向哑巴的目光不由得带上一丝怜悯,难怪见到这人时感觉对方神色十分憔悴,怕是遭了罪,身体还没养回来,「你将来找媳妇要是还这麽干,肯定得给人踢下床。」

        「是这样吗?」听见李承业这话,李承言愣了下,他对这种男女情事其实也是懵懵懂懂,经验少,自然什麽都是顺着性子来。他又是个被宠惯的,只知道自己怎麽舒服就怎麽做。

        他松开制住哑巴的手,站着想了会。那哑巴就趁机赶忙扯住自己衣襟与裤子缩在床角,想用这种方式将身体遮掩起来。

        「不然,二哥,今天你先上?让我顺便在旁边观摩一下。」李承言只苦恼了一下,就扁了扁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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