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扬唇:“我只有吃软饭的癖好。”
吹风机在卫生间,贺远拿出来调好温度,手放在她头顶,呜呜呜吹着她柔顺的头发。
沉矜骂他:“轻点。”
贺远:“我他哥一点力没用。”
“噢。”
头发吹到半g,贺远掌心柔顺一片,良久,沉矜听见他小声问:“不能改签吗?”
她回家只要一个半小时的高铁,晚上回去也来得及。
沉矜放下勺子:“你舍不得我?”
心脏快速跳了两下。
贺远偏头:“没睡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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