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没吃着,倒是在他胡乱折腾完后还要帮他收拾餐具餐桌。会不会觉得他很麻烦多事?黎槿低头,惆怅地叹气。
江拾云看到站着发愣的黎槿,把外卖拿过来拆开包装,拿出三盒菜两盒饭:“怎么了?不饿吗?”
“哈啊......”江拾云是那样地好,仿佛没有难题可以难倒他,不论大事小事都能从容不迫应对,这样的江拾云,黎槿很早很早就知道了,可惜他现在没空再去继续回忆。
后背倚靠着暖烘烘的胸膛,被抱在怀里,手臂圈禁着腰,修长的手指把阴蒂捏在指间,很快弄得充血变成颜色浅淡的花生米。
黎槿夹紧腿也挡不住对方的攻势,熟悉又陌生的快感让他鼻子发酸,有手不知道往哪里推,有牙不知道往哪里咬,呜呜咽咽地像只被欺负的软弱小动物。
梦里的江拾云惯爱逗弄他,黎槿是说不出拒绝的话的,就连乞求也不怎么会,一双眼睛可怜巴巴望着虚影,盼着江拾云能早些玩够了高抬贵手放过自己。
奈何每回非但不停,江拾云还会含住他的耳垂潮乎乎地问他:“两条腿扣着我的手,夹得这么死,不给我走,是很喜欢被这样摸?”
不是的,不是这样!黎槿在黑暗里小声反驳。当然了,起不了什么实际作用,江拾云正把裹满了水的食指塞进他更多水的屄口。
前两天的那个梦,第一次的进入异物的疼痛感强烈且真实,再几次过后,大概是适应了。吞入手指会奇妙地产生出被填满了的欢愉,某一霎那又会诡异地不满,想要更多。
喉咙里的呻吟一度变调,注入了急促的喘息。
手指全根没入,微微弯曲,模拟性交做出抽插的动作。指尖抠弄到娇嫩的内壁,那里是一碰便会叫人神魂颠倒的隐蔽地带,细细密密的快感像疯狂生长的藤蔓从身体深处各个角落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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