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真的是一见到江拾云就像是烧糊涂了,随时要大脑宕机。
回到家,屋里的灯未亮,说明江拾云不在,黎槿松一口气的同时又隐约失落。怎么可能会不想见到江拾云呢,他向来是悄悄看上两眼也倍感满足的。
“今天是真的没有晚安奶了。”黎槿趴在枕头上看时间。
快十一点半了,江拾云也没回家,会是在忙些什么呢?黎槿想着想着,敌不过柔软的床和酒精加持的催眠,双手双脚抱住枕头和遗憾入睡。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月亮好圆。偏偏有人把月光挡住,颀长的身影在黎槿的脸上落下暗色。
手掌轻轻托起黎槿的脑袋,三指宽的布条从后脑勺绕过,直到两端交错收紧,黎槿才朦朦胧胧察觉到什么似地抬起下巴。
缓缓睁大的眼缝,黑暗无比什么也看不见。黎槿很困又很疑惑,难道是因为没有喝江拾云亲自泡的牛奶吗?怎么今天的春梦这么空,连江拾云的虚影都没有。
衣服被撩起一角,对方的手指尖带着水汽,似乎刚洗完澡的那种,潮潮的还有点冰冷。
“唔......”黎槿露出的腹部被碰到,好痒,颤抖着打了个哆嗦。
双手本能地抓握,床单卷进指间。好像没有虚影之后,他的四肢也不那么软绵绵地动弹不得。
黎槿尝试着伸出手臂,悬在他上方的江拾云险些要去抓他的手,发现他不是要摘遮住眼睛的布条,便一动不动地看黎槿想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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