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将掌心放在他裸露的臀上,柔软的皮肉受了按压而塌陷,不免让皇帝想起自己曾多少次挥打摧折这处皮肉,或者性爱时揉搓逗玩。论伦理,儿子打父亲无法无天;论影响,他这个打小几乎从不知晓痛苦为何物的人,尽兴时免不了忽略一份共情,是否让迁从他的康熙有时多受了委屈也未可知。

        然而无论如何,阿玛这个当惯皇帝的人还愿以尊贵的龙躯为他生养孩子,顺从地伏在他或许并无实际理由的责打或者临幸之下把养尊处优的身子交给他。

        平常不易想到此处,但一旦念及,自是感动不已。

        说到底,天底下能让他胤礽在乎的,也就这一人罢了。

        “疼了叫出来,不然打你更狠。”

        骑惯了马的满人屁股肉本是圆翘之余较结实的,康熙生过孩子加上了年纪,做了太上皇无甚烦心事,被胤礽贵养得胖了一点儿,臀肉丰厚柔滑,挨了多少打仍是一副从未受过半点儿伤痕侵染的样子,巴掌不轻不重盖下去宛如痛觉扑入湖泊,震起一通厚重却局促的涟漪。

        从小做太子得到至好的培养,文武样样精通,体能数一数二的胤礽就算以盖打这般较温和的方式,力道叠加之下造成的痛感也不容小觑。数巴掌轮流均匀盖击在两团圆肉的同一区域,康熙臀部下半部分聚集了更多柔软的圆润处涂上一层类长方形状的晕红,精密地包裹着丰肉的形状,皮肉发热摇晃,火辣感慢慢渗进表面的痛觉神经里。

        太上皇忍着未动弹,任由臀肉在儿子的拍楚之下发烫趋疼。皇帝的手掌驾轻就熟地慢慢加重了力道掴打,闹起满室均匀清脆的锤楚声,两团臀肉在儿子面前颤摇得愈发不知恬耻,康熙疼痛之余不忘想到满皇城不曾有第二个人能受到他这般待遇,能被胤礽的巴掌而非鞭打招呼不易受伤之处,这当父亲的心不禁生出些五味陈杂的喜悦,尽量将受痛的臀肌伸展了给胤礽打。

        巴掌声愈掴愈疾,臀肉无助地随手势左右噼啪摇摆,胤礽掌下所压的康熙的腰不时受痛本能略微弹起,撞在他的掌心。

        “嘶....皇帝。”康熙咬着痛感唤了胤礽一声,欲表露疼痛又不想失了脸面,欲言又止。

        胤礽随眼读出他的扭捏,为皇父这性子颇感头疼的同时,又不免仍然会为康熙独独为自己一人的示弱倾动柔软爱意,欲呵护照料让他不再动泪,同时博取翼护爱惜在自己面前态作弱势一方的皇父的荣耀与自得;心里又有一隐秘处想欺负施虐,让康熙在他的桎梏下哭叫扭动,将含蓄难放的满溢爱欲都以最熟稔的方式尽情盛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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