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小宝任性欲操控,翻身伏在康熙上面,专心致志干大逆不道的勾当。他蹭到康熙的穴口,两团饱满间翕动的小嘴柔柔亲吻着他的柱端,但还不够容纳他,韦小宝没能立即凿入。他捞起康熙的腰,沾满药油的手指揉摁扒弄,钻入小口瞎捣。

        久违的亲密呵斥与远超往常分量的拍打早已撩拨起康熙的欲望,此时韦小宝和他离得极近,呼出的酒气热烘烘地暖着他的耳廓,他抬起臀部,性器解脱出床面挤压的桎梏与不适,正好让他应付后庭的异样感。韦小宝加了几根手指,好不容易才让紧吸自己的甬道稍放松戒备,估摸着差不多够用,便火急火燎地塞入挺立的小老弟。康熙吃痛叫出声,捉住腰间的手握着。

        在情事这方面,不知偷窥过多少次春光的韦小宝可谓自学成才。他的脸颊碰到了康熙的辫子,迷迷茫茫以为自己回到了丽春院,身下的人是院里某一个好看姑娘。未有前人开辟过的甬路因他的闯入骤然缩紧整条路面,没体验过的、难以言喻的刺激感抓挠头皮,韦小宝深吸一口气,身体临时决定要把铺路的木板磨成棉花,着急慌忙地戳刺剐蹭两下略解燥热后便大致依循节奏来回抽送,空下来的那只手借服饰的开叉处滑进天子淡黄色的衣襟,沿着紧绷的腰线一路抚上,手臂将衣物撑起暧昧不明的肢体轮廓,无意间扯坏了一两处康熙身侧的衣扣。

        那只手爬上康熙的胸脯,逮住了其中一朵含苞待放的红樱,用指腹的纹路和指甲尖突出的棱摩擦那处敏感的神经,粗暴地夹在指间揉捻,后来另一只手也攀上来,一同将红樱挑逗至红润硕大的果实。康熙随着遍布发软全身的升温而喘息,身体比迟钝迷蒙的理智先一步作主张,沿着因凌乱堆叠而曲曲绕绕的服饰边沿解开外袍。松懈的衣物夹在亲密相贴的二人中间,竟不得脱身。

        韦小宝有些疑惑身下这副躯体为什么胸部平坦又不懂得迎合,与他见过的女人都不一样,可不知为何他上手娴熟,好像早曾做过这类事似的,摸玩起来蛮结实,别有一番韵味,连不肯放下身段都变成了性感的一部分,颇具挑战性,挑起他充满少年意气的征服欲。对这具分外熟悉的躯体的记忆没能自浑浑噩噩的欲海里浮上水面,他的两只手在真龙天子胸前逗留了一阵,又抱着康熙往上摩挲坚挺的锁骨,以便下体更深入地凿探。如果忽略他每一次顶撞圣上的方向都毫无章法,康熙被他伺候得还算舒服。

        经过炙热的磨合,挡在韦小宝面前的防御工事逐渐为他松懈,温暖急切地拥抱他,随他进出的动作吮吸着他的分身。韦小宝混混沌沌地猜想这一定是刚送进来的小雏,羽翼未丰,老鸠为了锻炼她,所以要他做用来实验的倒霉鬼。他乘虚而入,直捣黄龙,胯部撞上人臀面,埋进幽深潮湿的禁地。

        适应如此深入的交合需要缓冲时间。康熙身体一颤,喘息搅着惊呼递出,痛感与酥软的情欲将他本就不甚清明的脑袋扰得更加纷乱,卸去精心打磨的程亮盔甲,以肉体凡胎裸露在渴望中。他情不自禁抓住身上人的小臂,将内里的入侵者绞得死紧,沙哑着被欲火浸泡的喉咙:“小桂子...你还在吗?你还在吗?”

        “你要是再不放松点,就得挨揍了。老婆子会叫龟奴狠狠打你的屁股,他们都粗粗壮壮的,力气一个比一个大,准叫你鼻涕眼泪流个没完,比镇外那条河的河水还要多.....”韦小宝故作凶狠地威吓,身下的运作紧促地大开大合起来,好像有人在旁边观赏评论他那话儿的技能,私密的过道被他的老二以灼热浸透。事实上他正在代行老鸠的职责,胯部急遽撞击两摊他打出的红肿,声脆似拍打,势重似杖责,内里的剑矢仿佛要把身下人劈成两半。情欲手牵疼痛冲上康熙的头盖骨,他的喘息中隐隐倾泻出泪意的潺潺声,偶然被重重戳到某一处敏感地域时急急呻吟,发软的身体凭着韦小宝搂在他腰间的胳膊才没有塌软下去。

        “拜托你,抱我,再抱紧一点。”他低吟,“真的好痛...”

        康熙的尾音被情欲融化成水一般的轻巧、柔软至透明,韦小宝心软,小声嘟囔一句“真难伺候”,缓下动作,胳膊将人搅得紧了些:“这下总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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