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特佩抬脚狠狠地踹了一下野狼的膝盖部位,左手发力把他的头往墙上撞击,野狼的膝盖刚被痛击,还没来得及反应,钳制着后颈的手就发力,鼻子和墙来了个亲密接触。
那一瞬间的力量极大,使他鼻腔的毛细血管因此破裂,两道温温的液体因此从他的鼻腔滑出。
是血。
被血腥味刺激的野狼挣扎得更为剧烈,但尤特佩得左手依旧钳制着他得后颈,一条腿踩在了他跪着的双腿上让他没法起身。
野狼废了很大得力气才得以转一转头,窥见尤特佩现在的模样。
但是他依旧看起来很冷静。
没有施展力气后的喘气,也没有被冒犯的暴怒。
他只是将锯牛排的刀握在手里,冷冷地看着此刻狼狈的他。
被猛烈撞击头部后野狼的意识清醒了很多,尤特佩好像也留意到了。
尤特佩放下了右手的刀,稍微放松了一下左手对野狼的钳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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