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特佩嘴角的弧度没有任何变化,像是早就预料到了野狼会答应自己那样,这副满不在乎的模样让野狼感觉到一丝不服气…但同时也加深了他深处对这个不知名字的男人的臣服。

        对方这副模样…看起来像是把一切都掌控在手里。

        或许他可以掌控自己。

        尤特佩拿着毛巾擦过他身上红酒的痕迹,粗糙的毛巾磨过后背的伤痕,也使表面的酒精渗入破损的肌肤。

        刺痛。

        野狼蹙眉,控制着自己不要哼出声。

        被淋湿的头发干掉后结成一缕一缕的,酒红色在金发上尤其显眼,尤特佩也显然不打算把头发清理干净。

        他只是很随便地,用毛巾包裹住野狼的身躯,像给宠物洗澡后的随便一擦,就差没有让野狼像狗那般甩身子。

        随后他握住野狼的下巴左右端详,之后又将手伸到野狼的裤裆处,隔着裤子抚摸了一下下面鼓胀的一团。

        和其他的m不一样,野狼并没有主人,因此他下身的欲望也没有被限制住,但即使如此,他的阴茎也只是鼓起来了一点,并没有完全立起来。

        尤特佩在内心暗自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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