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特佩从抽屉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黑盒子,看着盒子链接着的一红一黑俩个夹子,意味不明的笑了。
祂拿出两个小巧的金属跳蛋贴上了迪昂裸露在外的囊袋,然后拿起医用胶带一圈圈的,把囊袋和跳蛋紧密地贴在了一起。被环堵住输精管已经让迪昂非常不适了,在泛着凉意的跳蛋贴上他的双囊时迪昂心中已经泛起不祥的预感,之后他就感觉到囊袋被一圈一圈地裹紧了。
尤特佩的神情很专注,像一位正在为病人精心包扎的医师,敏感的囊袋将上面的触感尽数传达,不得不说尤特佩这包扎手法比军医还专业。
他到底是谁?
迪昂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升起这种疑问了。
“咔擦”
应该是装置打开的声音。
迪昂的侦擦能力虽好,但是这个房间里的大多数东西都是他没见过的。
之前从来没有人敢把这些东西用在他身上。
因为无论如何,来这俱乐部的人都清楚这是‘游戏’,作为一个释放压力的地方。他们在这里像是释放了自己心中的一切一般,肆无忌惮地展示着自己内心最阴暗的一面。对迪昂来说,对方内心藏着什么肮脏欲念都不重要,他只是想透过这种感官刺激获得一瞬间的安宁罢了。但是尤特佩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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