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应抿了抿嘴唇,看向方泽。

        “什么叫我非要嫖你?你要是不硬,我他妈还能硬塞进去啊?”方泽翻了个白眼儿,看了一眼方应,皱了皱眉。

        懦弱的人,无论披着什么样的皮囊,无论用的什么样的身份,好像是从心底透出来的懦弱一样,永远都没有办法移除。

        “我不想硬啊,哥哥给我舔硬的。”陶煦舔了舔嘴唇,转过头来委屈巴巴的看着方应,“你直接就走了,我还硬着呢。”

        方应抿了抿嘴,好像还能尝到精液在嘴巴里迸开的味道,不由得有些羞耻,但是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脸色煞白,定定的看着方泽,眼底的神色有些莫测,刚才对于两个人的怒火,现在却集中在了方泽身上,“方泽,是不是我所有的东西都要属于你,你才会满足?”

        “哥哥的东西属于我,我的东西也可以属于哥哥,同理可得,人也一样。”方泽穿好了衣服,淡淡的答道。

        “这话你自己相信吗?”方应冷冷一笑。

        “信不信又有什么关系?”方泽摇了摇头,“事实就是如此。”

        “陶煦不一样。”方应神色越发的苍白,眼底积压的暗色也越发的浓郁。

        “那好吧,你这样认为也可以,毕竟他不是物品,是个人,可以自己选择。”方泽短促的笑了一声,“陶煦,你想选哪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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