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以旋在旁边儿听着，翻了个白眼。
乌炎彬更是嗤笑了一声。
“就凭你？”乌炎彬冷笑了一声，“公平竞争？”
乌炎彬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了一番陶煦，“陶煦，自信真是一件好东西。”
赵以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向柔静却脸通红，眼睛里泪光闪闪，眼圈通红的看着陶煦，摇了摇头。
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又好像在用眼泪逼迫陶煦不要说了。
啧。
虽然女主是双性人，的确激起了陶煦一部分的研究兴趣，但是女主角身上真的是一身的茶味，多少有点儿腌入味儿了，陶煦感觉自己都想屏住呼吸，避免吸入女主角身上的茶香。
“看在学妹的面子上，我不跟你争。”陶煦哼了一声，扭过了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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