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慕容向璟轻轻地摇头,笑道:「不必,只是脸上起了些疹子,前些天就已请了太医来看诊,再吃几帖药便可了。实在是怕今日宴上失礼於人前,只好冒昧决定戴上面纱,见谅了。」语毕又朝下席的所有大臣、公子与小姐们作了揖。

        「敬渊公主言重了!臣等又如何会多想什麽?公主可是折煞臣等了!」

        在席上被自家主子踢了一脚的范横赶紧出来应答慕容向璟,这儿除了他,估计没什麽人认识和了解这位敬渊公主,想必一定没有人愿意回应她,甚至是冷言相对。

        这不,慕容晅怕自家妹妹受委屈,只好把范横推了出来,有了范横这句话,谁还敢多说什麽?

        果不其然,宴席上除了范横外没人再敢出声,只是都不由自主地把视线放在慕容向璟身上。

        他们只知陵齐国有一位排名第九的敬渊公主,却是从来都没有真正瞧过一眼这位公主,可见往常陵怀帝也不宠她,连g0ng宴都不曾让她出过面。再看一眼慕容向璟露出的额上有一道红粉sE的伤口,一看便知是挠伤所致,想必过敏一词也是不假。

        可从陵怀帝不曾让她在大家面前露脸这一方面去想,说不定敬渊公主是天生长得丑,陵怀帝不愿此丑相示於众人,只好一直锁於敬渊g0ng内,让大家只听过她的名字,然後自行想像她的美貌。

        想到这里,於是一众人对慕容向璟纷纷露出了怪异又怀疑的眼神,显然不太相信只是过敏,而是她本就毁容了,如今怕被千夫所指,只好对外宣称过敏,其实这只是一个藉口罢了。

        慕容向茹看到此境,就知道自己下药下对了,她可是千辛万苦让人打听慕容向璟那贱人什麽东西不能吃,好不容易才打听到她对杏仁粉过敏。这麽一吃下去,她全身必生疹子,她若是聪明,就直接别出席,而她一旦出席了,所有人的焦点只会在她慕容向茹身上。

        慕容向嫣?她忽略不计;慕容向譞?本就是个侮辱公主一词的粗鄙nV子。

        谁让那贱人生得如此美,每每看到她都要嫉妒。所以,只好对不住你了,她窃笑着。

        慕容向璟给自己倒了一杯佳酿,知书忽而与她耳语了几句,她便随意地睨了一眼,瞧见慕容向茹此刻自我陶醉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声。

        「你要是能装一装,我还没那麽快就发现是你呢。」她低头嘀咕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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