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加节制的啜饮最终迎来了无法抗拒的吞咽。
我松开手。
他瓯低身子想吐,却只吐出几口稀薄的、混浊的唾液。
我抬起他的下巴,挂着斑驳的水渍。
“还喝么?”
他颤抖了一下,刚刚的训诫起到一定的威慑作用。无论是穴口软肉被搅弄操持,被榨精,还是被按着吞精,都已经告诉他无底线地索取必要付出代价。
但他看着酒瓶底层淡淡的余液,那残余的酒精仿佛有着至上魅力一般。他收回眼神,红着眼,还是点了头。
“给我、我要……要更多。”
“行。”
我如他所愿拿来了一瓶新酒。
最好的人头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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