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贵的雕花酒瓶就这样砌在股缝之间,顺着动作卡得更深,浮雕的锐角磨着软肉,他轻微呻吟着,攥紧了指节。

        他并住膝盖,颤动着忍了忍,然后挺着身子忍下脊柱的几道震颤,艰难地朝我伸出手。

        “做什么?”

        “你可真是……坏心眼。那也闹够了,给我酒。”

        他见我迟迟不动作,上手拽了拽我的手腕,“你答应了的。”

        醉鬼的混样,深陷在躯体的混沌中毫无改善。

        我松了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他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把手弯到身后,酒瓶因为被活肉夹住,砌得很紧。他仰高了身子,为了最大限度地保存酒液,他直直地向后一掰。

        吸力和嵌夹带来的生痛,与清脆响亮的一声“啵”。

        他摇荡着屁股,不顾自己跪在地板上的狼狈像,看了看瓶口温热的酒瓶,想都没想就凑上去灌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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