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去回忆,太辛苦了。”

        他说的辛苦,似乎包括了小狗陪伴他的漫长时光,也包括了需要面对小狗离去的当下。

        “是吗?所以你就这样糟蹋自己?”

        我从他的身体里抽离,他似乎是被问倒了,愣愣地看着我。白浆牵拽出来,成为断线挂在穴口,臀肉收缩,溢出一股,更多从内在涌出。在他大腿两侧是已经半干的精斑,还有一些新鲜涌出的水痕滴下来,将滩涂覆盖。他叉着腿,臀丘上掐拽的红痕抖了抖,穴口浮泡的一圈像是小嘴一样一张一合地呼吸着,他试图挺起身子,长期被操弄按着的腰没有办法直接发力,还是因为他怯懦的气质,他只是抬了抬胯,把操肿的穴肉往身体里吸了吸。

        他踉跄地翻了个身,低着头看着地面。

        “才没有糟蹋……”

        脚趾淹在其中,脚跟也难免挂上一些。这是多么明显的痕迹,同时显现出他的否认是何等的无力。他看着足尖,把脚向后藏了藏。

        同样被交合的痕迹污染的地面,遍布着从他身体里迸发的体液——肠液的泡沫,自己还有被我压着灌注的精液。

        “没有想糟蹋自己,却把糟蹋自己的机会平白无故地递给别人?”

        我抬起他的脸,逼迫他看向我,“你的小狗这么努力地帮你建立起生活,你却随随便便地不过了?”

        “身体可以随便给出去,只要可以忘记,疼痛也好,快感也好,什么都能拿来填满你内心的空洞,这不是放弃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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