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放弃了,不是随便,我……没有!”他在质问下猛地将我推开。
我收了手看着他,他摇了摇嘴唇,那股被激起的气势又瑟缩了起来。
“……就当做是我想做,也不行吗?”
这同样是个不成器的理由。
他只是不希望我追问,不希望我去涉及他的这份脆弱。
被汗湿的刘海黏在他的额头,那经受了操弄的身体瑟瑟发抖,他拿胳膊抱住了自己。典型的防卫姿态。
“呵,”我笑了一声,视线从那环抱自己的怯懦身形上移开,“像你这样,又哪里是真的想做呢?”
他想要辩解什么,张合的唇齿嗫嚅了一番。全身脱力地滑倒下来,他跪坐在地上。单薄的胸膛有些佝偻地树立着,仿佛被这句话击溃了。他消瘦的手指不甘心地在地板上扒拉了一下,然后蜷握成拳,那游移的视线左右扫动后飘了上来。他看着我,似乎涌出一种决心。而伴随那份意志,他移动起膝盖,咚咚向前移了两步,就那样跪坐着贴上我的胯间。
这算什么?这就是他为自己找的台阶?
这种示好让我有些费解,不知道应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回应他的怯懦和回避。
他潮湿的舌头伸出口腔,挥动着,隔着裤子在裆部晕开小小的一片,他短促地看过一眼,紧接着将整个张开的口腔贴了上来,从外面箍住了我性器的鼓起。口腔包裹的热意隔着布料敷在我的柱身上,暖洋洋的,他笨拙地转动着舌头,舌尖断续地挑弄着,短短沾染的一线在性器上滑动,意犹未尽的感觉。我抓着他后颈的头发,他向我栽过来,膝盖落了地,手无助地攀住我的小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