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悬在半空,然后扣着他的后脑押了过来。

        既然他想做,那不如就趁这个机会好好教教他吧。

        我捞着他的下巴,“这样才对。”

        他的喉结滑动了一下,被鼓励似乎让他找到了更舒服的位置。他转动舌头,舌面因为动作大幅度地贴了上来,平整而潮湿的熨帖让我十分满意。他好像逐渐明白了舔舐的要义,不是点线式的沾染,而是面的滑动。

        看着他温顺的样子,我捞住他脖颈的手,也奖励式地抚摸起他的肩膀,伴随着手的起伏,他逐渐跟上了节奏,吞咽和浸润逐渐流畅起来。

        他用侧脸蹭了一下,为我咬下链齿,拉链打开了。

        性器打在他脸上,震颤和直逼面前的尺寸叫他眯了眯眼,他缓了一会,重新对上视线。唇瓣微张,含住龟头,然后前倾身子,将柱体一寸寸的吞没。他笨拙地移开牙齿,想要含得深一些,我垫着他的下巴抬高了角度,性器已经没入他整个口腔,龟头的皱褶堵在他喉管的端前,被一团气环绕。我满意地看着他湿润的眼睛,拽着他的耳朵开始洗刷,柱身在他嘴里横冲直撞,他的脸颊被体积撑得鼓起,鼓胀又凹陷,颧骨下方、来回撑开的皮肤好像有了些气血。偶尔还是有磕磕碰碰的感觉,但好歹有之前的教导,他学会了用舌头垫着放开更多空间。

        腥涩的白水迸发在他咽喉深处,他终于明白不断破开他身体的肉筋是怎样的滋味,冲撞的力道、摩擦的速度、还有气势汹涌的精液,他从更加本源的地方见识了我的给予,以及性爱的本质。他的指节曲张,用指腹抹去嘴角溢出的白浆,将舌面上那些斑驳费力地咽下。

        “……你看,我是真的想做。”

        口交这么有难度的性交环节也主动做了,至少可以表现自己的配合和忠诚了吧,他似乎是这么想的。

        那他确实不懂做爱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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