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被我钳制着不太好受,却仍旧趁势张开了唇关,猩红的小舌灵巧地扫过唇瓣,暧昧又富于暗示地朝我吐息。

        怎么可能一样。

        我皱眉,他心目中胜过竞争对手的执念竟然与自我价值的认知混杂在一起。

        我拽着他的手腕,向下一甩。

        “是吗?那么仅靠这些恐怕还不够吧。”

        觉悟,或者转变,认识到这些事的契机尚未到来。我也需要加点猛料了。

        我拽着他坐下来,紧接着就把性器伸到了他的面前。

        揽着他的脖颈,把性器横在他的面前,沿着唇缝来回戳弄。嘴唇和鼻尖不断的在性器上磨蹭,他被撞得有些难受。

        “哇哦,好大胆。”

        开始他还能从容地打趣。

        但越来越快,擦动使他五官被揉得变形,他的总是凝聚着笑意的薄唇被性器的穿行搅散了,七上八下,时不时还露出唇关里的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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