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上甩,弹跳着喷发了。白浊对着他的脸猛地射了出去,又湿又重的白水落了下来,盖在他笑意盈盈的脸上。眼窝、眉梢、刘海之间被浇汁,形成了厚重的滩涂。但他看上去并不介怀,反而伸出舌头去舔舐,白色的浆水挂在唇齿之间,在猩红的舌头映衬下更加淫靡,他摆弄着舌卷了卷,将液体尽数吞咽下来。
“给了这么多,看来我的表现你很满意哦。”
“要再来一发吗?我还可以……”
为了打断他的话,我直接把他翻了过去。
并不是直接插入式的射入他的体内,而是隔了一段距离,像是投篮一样,对准了他的穴口。
“可以射进来哦。”他被我推着,却笑得十分灿烂,一副很是配合的样子。手的食指和中指比出一个锐角,分别从上下两方扒住了臀周,将小穴牢牢固定在一方,极尽所能方便我出入那般。
“…好啊,那就接住吧。”
白水向前方射出,却又偏偏左摇右摆地晃悠着,仿佛没有办法直接对准那小小的甬道。
“哎,都浇出去啦,对准一点嘛,多少我会都含住……”他扭动着胯说着骚话。
我一巴掌拍在他的臀尖,响亮的一声绽放在了他的臀丘,一个赤红的掌印幽幽地在皮肉上显现。像是被这声音所震慑,他收敛了忸怩的叫嚷,愣神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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