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有我不知道的事,他跟你背地里做过什么交易吧,就知道那种人只有表面正经……”

        我一把掐着他的下巴,握着他的下半张脸,钳制住他张合唇关几欲倾吐的恶语。他为什么偏偏说出这样刻薄的话?为什么能这样毫无缘由地恶意揣测他人?

        “是啊,确实舍不得。”

        他脸色变了。

        “学历、阅历、谈吐、能力,我哪样比不上?你们全都向着他?”

        斥责使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但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荒诞的不解要更多一些。

        他的性器也因为争论的动作而在腹前跳了跳,微微的水渍溢出孔洞。

        “想勾引我和你发生关系,自己倒先把持不住了?”

        我对他的质问避而不谈,反而握起他颤动着的前端,指节调节着龟头顶端射精口的方向,把着他的性器在地面上画画。

        “你不也一样?明明冷静得要死还有精力玩弄我。还真是恶劣的兴趣,”他抻出身子,就着我的拖拽顶出胯,“他也能陪你这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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