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大人才能做的那些。”

        “我成年了的,可以为自己负责的。”为了强调这一点他很快补上了一句。

        难怪上来就要酒精,壮胆呢。

        “也不至于上来就脱衣服吧,”我淡定地看着他赤条条的身体,从头到脚的打量让视的浓度逐渐攀升,“我又没说不行。”

        他的身体细瘦不见光,很是白嫩,躯干外侧的部分轮廓已经能够看出些线条的转折,但总体还是保留着少年人的圆润感,像是一块未被开发的璞玉。

        感受到我的视线,他这才意识到无论目的为何,这样直白到底还是有失妥当,就这么在陌生人前袒露自己以表决心似乎有点天真和莽撞。同时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我藏在话语中的调笑和打趣,一些不自在追了上来。

        “可我确实很想做嘛……”

        他站在原地挠了挠脸,对于肉眼可见的尴尬有点不知所措。

        话语落到了地上。

        成年人的暧昧游走,抛接球一样的拉扯对他来说还有些遥远,是太过进阶的知识。他明明能够捕捉到那些信号,却眼见着他们转瞬即逝了。

        表现得有风度,游刃有余,不会出错,他想要足够成熟,因为他的生理已经越过成长的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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