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高热的脸被一种难堪的羞愧叠加,他死死咬紧了嘴唇,不想再发出声音,只是偶尔泄露的气音能听出嘴唇中咿呀的沉闷声响。
我把话筒靠近他的胸口。
即便不愿暴露叫床声,身体摩擦也还是有的。并且更加直白、淫靡。
小幅度的碰撞让他胸前的乳首撞上话筒,啵啵的脆壳凹陷声响被成百倍地放大,皮肉粘黏又分开,击打之下乳头被压出细网的格纹,颜色也深了一点,摇摇晃晃地缩成一团。
我故意把话筒倾斜了一个角度,让摩擦的接触面变得更大,然后同时抵着按摩棒向里面送了送。
震源已经开到了最深处,不仅是下身在震颤,甚至沿着尾椎和脊骨串联到了全身,那酸痛和摩擦带出的麻痒直击脑干。他一边支住自己的身体不要垮塌,一边又要防止过度倾斜而撞上胸前的话筒。他的手臂逐渐坚持不住,身体仰合,想要抵抗两面夹击过甚的感官冲动,却又正巧碰到了前面的话筒。
“嘚啦、啵——”他胸前的乳首在磨蹭下发出细细的叫嚷。
他的牙齿上下打颤,紧合的牙关交错碰撞着,气流带出细微的喘息和绵软的叫喊,他的僵持仿佛有了松动的迹象。
还差一点。
我撵了撵手上的话筒,金属网用力地在皮肤上推进一段,从他胸膛的边缘向中间的小点袭去。娇嫩的乳头被这一下卷出花纹,挤压的胀痛与酸麻集中在一点,与身下强烈的共振同频了。他再也无法克制喉间的呐喊,尽情释放出自己的脆弱。
那一瞬间叫床声被扩大几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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