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颇有种吃完了提裤子就赶人之嫌,但尤利西斯并没有在意,他被眼前的沙银仍然半裸着的甚至身后还流淌着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的样子吸引住了目光。
温凉的白浊被尤利西斯射进了肠道内,又因着站姿有些慢慢地滑出穴口顺着腿根蜿蜒滑落,穴口蠕动着,似乎下意识地想要夹紧,以免其滴落在地板上,看起来就像在主动地挽留,色情又羞耻,但他本人的面上却看上去没有半分窘迫。
被这般景色刺激着视觉,原本稍微平复了欲望的尤利西斯发现自己又硬了。
沙银垂落了眼睫,视线扫过那又硬挺着笔直竖起来了的玩意儿,扬起了眉梢,点了点头,淡定地评价:“不错,挺有精神的。”
“喂!”这下反而是尤利西斯有些窘迫了。
但并没有在这种情绪中陷入多久,尤利西斯很快便不怀好意似的嘴角翘起了一个笑,目光落在沙银仍然在缓缓地往下流淌着白色浊液的股间,有些夸张地惊叹:“诶呀,沙银!精液快要掉到地板上了哦,快拿东西堵起来!”
沙银脸上一黑,几乎有些咬牙切齿地冷哼:“还不是某些人射进去的?”
“拿什么堵?还拿你那根又立起来了的玩意儿吗?想接着来就直说。”
尤利西斯也不恼,反而笑容更大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想再来一场的意愿后,倾身越过沙银从案台上挑了一根粗细长短适中的胡萝卜,接着就这么拎着胡萝卜与沙银对视。
早已熟知对方的尿性的沙银当然知道他想干什么,本就有些铁青的脸更黑了,他深吸了一口气,还是弯腰趴了下来,将自己那处难以启齿的地方再一次展露给尤利西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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