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一切都碎了,她没了nV人该坚守的一切,忠贞抑或是三从四德,这让她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活着。
没人告诉她抛除这些之外,她还能怎么活着。
正想着,这时忽然外面传来声打的门响,前去一见,那个宰了她们的东家正瘸着腿、鼻青脸肿地站在门外。
打头阵的凤英一下缩到了梅娘身后,“喂喂喂,你、你别乱来,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小心我们报官!”
没等梅娘追问何事,那东家便直接把铺子的地契塞给了她,口口声声说的是:“姑NN,饶我一命吧,我把铺子给你了,你教她别再来纠缠我!我在这里谢过了!”说罢,还跪下给她们拜了几拜。梅娘一行人还没反应过来呢,他就嘴里咕咕哝哝地仓皇离去了。
凤英跟见了鬼似的看了看地契,又看了看男人一瘸一拐离去的背影,不敢置信。
半晌,柳氏问:“他说的‘她’是谁?”
“谁知道……”鸳鸯嘟囔,“不过我看这地契八成是假的。”
梅娘心下一惊,当即仔细查看起来,从盖章到文字,一处不肯放过。
“一会儿上铺子看看就知道了,”柳氏却拍掌道:“我们还省下二十两银子呢!”
柳氏是个随遇而安的人,可梅娘如何能踏实?若光明正大也就罢了,可若是使得什么腌臢法子,保不齐日后不会出差错。而看东家那样子,显然经的不是什么正经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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