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娘不由自主臆想,她应该主动脱解她的衣服?还是应该主动触碰她的身T,更或者是,主动将自己的身T献上去?她应该主动捧起r,坐在她的怀里,还是坐在她的腰上,更加地主动摆动身T去……

        不行不行,那太羞耻了,她是决计做不来的。

        像克服什么困难似的,梅娘接连做了几日的心理准备。

        为了这种事情做心理准备实在太丢脸,只是因为过几天就到了她们相遇的日子。她准备了礼物,也准备了惊喜,想着如果是那样的日子,她甘愿奉上,但也仅此一次而已。

        可谁知日子已经到了,那个人却始终不见人影。

        那天正好如意大婚,秦家锣鼓喧天,鞭Pa0齐鸣。置办喜事本就忙碌,面对那人的缺席,又眼看着他人成双,梅娘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她准备的礼物依旧是一身衣服。其实她也知道那个人什么都不缺,而自己唯一能拿得上台面的,也就只有这一手的针线手艺。

        这身衣服她前前后后大概做了大半年时间,起初只是打发时间,完了罢,便在衣服上刺绣。

        她有时间,也有耐心,刺绣一针一线无不JiNg巧,渐渐地,这一身的衣服竟不知不觉显得华贵了起来。

        后来那人回来了,这身衣服便成了她心里送给那个人最合适的礼物。

        这是她的心血,即便是她那么个活了几百年的妖怪,她相信这礼物也绝不寒酸。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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