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了吗?这样才勉强算得上献祭,既然如此崇拜所谓的神明,就该好好用自己的鲜血作祭品。”

        好听的声音配上轻飘飘软绵绵的语气,却让三队队长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比起污染物和邪教徒,他感觉自己更怕有起床气的上司。

        好在对方并不准备久留,布置完工作后,厚底的军靴踩着满地的血液,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吱嘎声,男人离开,屋内的众人总算觉得能喘上一口气来。

        陆景行的专车泊在不远处,一打开门,就看到他哥正坐在里面看手机。

        “受伤了。”

        扑面而来的血腥味让陆观棋忍不住皱眉,陆景行也下意识地看向自己手臂上的伤口。

        长长的一大道口子从肩胛骨划到手肘,渗出的血液染红了到胸口的一大片衣物。

        好在伤口已经结痂,血红的皮肉连结处隐约长出些新的肉芽,痒痒的。

        “小伤。”

        他收回了视线,不大在意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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