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现在所能做的,就是伫足於原地,然後──放开自己的手。

        当天傍晚,他没有过来找我。

        从国中我们认识,一直到现在,只要他发觉我有些不对劲,他就会来我家串串门子,想探我的底,久而久之,早已成为习惯,甚至是我们之间,他人所不知道的。

        我没有生气,也没有马上拨打他的手机,自己的眼神有些呆滞,左上角传来的不再是刺痛感,而是麻木。

        所以我没事,真的不痛,真的。

        看见他那样的眼神,我好像有些了解了。

        就这样吧,我不会踌躇了。

        於是自己暗自下定决心,有些失神的躺进被窝。

        「你﹑说﹑什﹑麽?!」

        隔天一早,玧琟的吼声划破天降,吓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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