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意识到他说得非同寻常，立马接问道：“什么视频？”
“玄铁营。”
“他们在干嘛？”
“在杀人。”监控员又重复了一遍，低声道：“他们在杀楼陀罗人。”
“那又怎样？战争总会流血。”
“不，没有自卫，也不是一场反击战争，那是纯粹的屠杀。”
电子屏红光绿光在闪烁，倒映在同事瞳孔里。紧接着，他听见监控员晦暗不明的声音在监控室里响起：
“我看见几万玄甲士兵进了主城处决平民。他们的机关枪一扫，就干掉几百人，视频里叠起来的尸体面积，有火车站那么大……那些玄铁营高层，他们所有人，都是上头的眼中钉，越快处理越好。”
监控员像是发现猎物的饿狼，勾着背脊死死锁住屏幕里那双玫瑰金色的眼睛。全然裸露出的泥泞阴户，皆不如那人瞳孔里撕裂的痛苦，来得刺激。
“接上级指令，洛达尔剂量增加至0.6mg，收到请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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