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自己身体做掩盖把顾昀罩在了床脚,顺着手抚摸他阴道口的机会,把它很快地挤进了顾昀的体内。

        长庚亲了一下顾昀的眼睛,短暂停顿之后,便顶着那颗卵,挤进了他的生殖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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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知道,这位皇室执法官前来行刑的初衷,竟是为了解救犯人。

        一周前,医生拿着手指粗细的针筒,一针扎进了李后颈的腺体里,高浓度的原始腺液慢慢从躯体里被抽离。这个过程很漫长,他已经快要记不得了那是怎样尖锐的痛苦。大脑缺氧得很厉害,医生在问他要不要停下时,他连否定的力气都没有了。

        针管抽离身体的那一瞬间,他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情人一样的梦呓,让他的心脏都为之颤抖,“留在我身边不好吗?”

        他模模糊糊地听见医生嘱咐,这颗软卵中的腺液离开身体7小时后已经失活,所以它并不会令顾昀真正被标记,却可以在后期检测时构成被标记的假象,这种方式对提取腺液的alpha身体会产生不可逆转的后遗症,上一次被提取的alpha在过程中曾引发癫痫,所以至今甚少有人去尝试。

        半个月前,皇帝李丰派人通知他顾昀入狱被改造的消息。长庚多多少少听说过一些帝国改造战犯作为刑罚的传闻,不过他即使是皇室成员,也是被排斥的边缘人物,所以对这种有悖伦理的做法知道得很少,可以说这种机密压根不该让他抓到一点点证据。可是李丰就是告诉他了,明明白白地把这则丑闻摆在他眼前。

        在那一刻长庚就知道顾昀被改造也是对自己的一个局,他没有办法冷眼旁观。收到消息时长庚浑身发抖,他大口大口呼吸却仍然无法冷静,被扼住喉咙的感觉让他提不起气,窒息感逼得人发昏,他想靠扶一下身旁的桌椅时,却发现手指紧紧蜷缩在一起,无法张开。

        他将手慢慢松开,伸展手指时想了很多,他明白李丰是要再试探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对这个顾昀,和对他带领的这个玄铁营究竟有多少感情。

        长庚很快整理了情绪,隔天在皇帝询问他是否有意向标记顾昀时,他应和了一番就接下了任务。李丰笑着夸奖他血脉相连,虽然长庚很久不跟他走动,却依然姓李,始终都是要为皇室做出一些贡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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