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到自己在做梦,而这个梦似乎没有尽头,那些经过如幻灯片一幕幕出现在眼前。他想到自己第一次营业,说实话,感觉并不好。陌生的男人贴着他,滑腻的舌头像是蛇信子,在他身上留下标记随时将他吞入腹中。哪怕他已经记不得对方是谁,而这也不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
自此,他回家的次数逐渐少了,私人账号上金额越来越多。面对弟弟妹妹们别扭的撒娇,他只说工作忙然后揉着两人的头发,准备些看着不那么贵重的礼物。日常结束训练或者工作后,他就会在基地换一身衣服,然后发消息跟家里人说要去工作,避开了队友和熟人后他悄悄的去往唐沢先生提供的酒店。
或许他算幸运的,做了这么久的肮脏活只有少数人听到过风声。他看到的人或熟悉或陌生,营业期间他唯一的要求是客户短时间不会出现第二次。所幸大多人日常不会见到,偶尔有代表会来本部谈交付,根付部长会提前通知他让其避开。
夜幕登台,门被敲响,这对他而言是最常见的景色。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接受多人的业务,收到这个消息时他刚结束个人战,他没有过多惊讶和犹豫,很快回复了对方时间地点,就像临时收到广告拍摄要再加一条那般。
那扇门为他打开,来开门的那人是三个人里他最熟悉的,熟络的喊着他的名字让他里面请。富丽堂皇的酒店套房,精致的瓷器装着娇艳欲滴的鲜花,上好名画的仿制品在墙面无悲喜的注视一切,暗红色的地毯吞噬了皮鞋的声响,头顶上的光随着玻璃杯中红酒摇晃折射出不同的光彩,烟草和雪茄点燃的白雾模糊了人的界限。
那扇门随之被关上反锁。
软皮沙发上另外两人他也说不上陌生,或多或少做过一两次,他记得他们年纪似乎与唐沢先生相仿,与他最熟络的反倒是和根付部长差不多的年长者。
在来之前,他收到迅的温馨提示,抵达酒店之前他已经为自己做了处理。只是现在看来,对方似乎并不急着跟他发生关系,桌面上放着两瓶醒好的红酒,其中一人倒了一杯递给他。
他坐在几人中间,那里特意为他留的位置,接过那杯红酒浅饮一口,听着他们心情颇好的谈论最近的时事变化和资金流动。偶尔他被问及边境情况,是否有什么争执,三门市是否还算安全。他露出笑容说着着千遍一律的话:都挺好的。
一瓶红酒不知不觉空掉,他靠在柔软的沙发上,脸颊泛红燥热了起来,酒精逐渐在身体发挥,头也开始有些晕。一只手搭在他的后背慢慢游走到腰间,他并没有丝毫抵抗,顺势倒在那人怀中。
还有一只手搭在他的大腿上一寸寸往上揉捏,手掌包裹着他胯下的性器熟练的套弄着。他想自己应该没有喝醉,如果醉了的话是不会被男人挑逗起欲望的。他眯着眼抵挡着刺眼的光,很快还有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脸下滑探入到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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