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吧!由大学三年宿生生涯开始,他和阿洋就同房,毕业後,为了继续不想与家人同住,就与阿洋合租了一个三百多尺的二房一厅单位,一来可以分摊租金、二来也可以互相照应。

        四年了,就这样过了四年。

        同吃泡面、同看VCD、同打机、同看球赛,一直也有阿洋在。

        他们是两胁cHa刀的好朋友、好兄弟。

        记得有一次,几年前某个星期六的下午,阿洋和他同样无聊的在蹲在电视机前看着重播了不知多少遍的港产片,片中二位男主角同是争夺nV主角。阿洋突然这样问他,「若果将来有一个我们二人同样也很喜欢的人出现,你会怎麽办?」

        「出现了才算吧!」对於这出老套的片集,他已经不知打了多少个呵欠。

        「只有这一样,我不会让给你的。」与他慵懒的态度,阿洋的认真有着鲜明的对b。

        「我才不要你让。」这出剧集终於播完,他打算再回房睡多一回。

        「我是认真的。」阿洋忽地在他背後低喃。

        「我知道。」他也是认真的知道。因为他与阿洋已是认识了许多年的知己朋友,他明白阿洋。

        因此,他今天才会有着这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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