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便在他的目光黏上铜刀的瞬间,黑袍手腕一转,接着只听「呯」一声,一枝针状的细小东西已把铜刀钉在墙上。

        「绣~~~~绣~花针吗???咯~~~咯咯~~咯~咯!」耻笑从锋刃的目中透出,连巫老也发出类似笑声的「哇哇」声──「难怪你不肯亮出武器,这也太丢人了。」这回,却是巫老发话。

        「小娃哎~~哎,难道~~~道你会认为一根针~~针便可锁住我~~我的金翅大刀吗?」

        铜刀呯呯作响,暴动地敲击墙壁,脆弱的绣花针似随时截断。

        可是,这毕竟只是「似乎」,纵大刀多麽使劲地挣脱,仍未可摆脱幼针。更甚者,那幼细的针在大刀的跳跃下丝毫未动,平稳无b。

        「怎~~~麽会~~~」

        「小子。」混浊的金眸转向黑袍指上的黑纲环,环身流淌着透明的晶光,若非细看,怕容易忽略:「这根针只是你那武器的部份力量吧!?」眯起的金眸透出危险:「你的武器,会是神器吗?小子。」

        没有理会巫老的问话,轻轻抓住银针──钉墙一划、cH0U出......

        白墙上立时出现一道几不可见的微痕──乾净、俐落。连墙身尚且如此,钉在其上的铜刀可想而知──

        「兵~~乓~~」两声,斜断成二的铜刀掉落地上。晓愿瞪大了黑瞳,看向那根毫不起眼的银针──夹在两指之间,赫地化为电光,窜进黑指环的暗光之中,隐而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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