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办?

        晓愿瞥了图腾一眼,图腾的展开不是无时间限制的,若在特定时间内不使用的话,转移阵便会迳自关闭...。那麽,届时该如何进入学院呢?──嗯...这是个好问题。

        看着图腾的光暗淡了些,晓愿微笑地转个身,背向着大海,看着眼前的大叔,说:「叔叔!这麽晚了,怎麽还未回家?」...一时间,前面那位大叔表情有点古怪。只见他m0了m0自己半秃的头,支支吾吾,却没有说话。

        看来,也是一个有自己故事的人。可是在这个世代里,谁没有自己的故事?谁没有自己的难处?

        「这个年代,生活的确很困难。」在香港,这个繁荣的地方,有人生活在贫穷线以下,有人的心灵乾涸如荒漠。有时候,根本分不出何者更可怕,但也许两者都会令人绝望。

        「你的家人呢?」

        那个流浪汉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自己那破落的胶拖鞋,深深锁着眉。

        晓愿望着已渐渐无光的图腾,说:「回家吧!」音调却已失却了孩童的天真,反而透出一肢淡然的冷。

        流浪汉惊讶看着眼前的nV孩,但见她直直地盯着自己的眼睛,吓得流浪汉反SX地别过头去。只听她说:「若果你没有勇气寻Si,那麽便只能活着去面对所有事,即使是生命中无法承担的苦难。」话,总是能说得这麽动听,特别当自己是局外人时。

        想了想,晓愿补上了一句:「不过,或者你可以跳海,一了百了?」说完,便见流浪汉的脸sE变了变,无意识地退後了一步,像是要退离那个会随时扑来淹Si自己的大海。

        晓愿淡淡一笑,赫地向後倒退一步,整个人便猛然失重,掉进了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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