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力的哭着,几乎要用尽所有的力气。
隔天一早,穆依像是麻木了。
「早安。」对着餐桌打了声招呼之後,便走出家门上学去了。
穆依沉默了。对着自己的家人。
以前的他总是笑着对家人说一天的种种,现在他不做了。
他做着自己被吩咐做的事、被期望做的事,再也不表示任何意见,就像是一滩Si水,温顺的任从任何人的安排。
既然他们希望我这样,那我就这样吧。
只是唯一不变的是,耳机那震耳yu聋的交响乐永远都在深夜里放着。
他还有一点点希望,本来。
他以为他的家人会支持他努力去完成就算可能完成不了的事,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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