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表现出皇帝的威严,譬如他可以说“不”,再次用短刀插进对方的下颚,直穿过他的颅顶。保罗喝了一点香料白葡萄酒,当上帝之手和格鲁鼠都升至半空,他遣散周围的仆人和侍卫,推开卧室的房门。

        保罗必须坦诚地说,沉睡已久的性欲在他体内发出拉扎虎般的咆哮,山泉从上而下冲进河床,汩汩的、肆意的岩浆在周身沸腾。他明白这不是香料的错,而酒里也没有春药。他尽量不那么迫不及待,而是将杯子搁在床边的矮柜上,等着菲德-罗萨走到他跟前。

        “特莱拉人是如何训练你的,你还记得什么?”他问,他知道前半句不是关键,后半句才是。

        和菲德-罗萨容貌如出一辙的死灵开口了,令保罗毛骨悚然的是,那声音和本尊一模一样:“我什么都记得,但那群该死的特莱拉人给我设置了程序。”菲德-罗萨上前一步,他穿的黑色袍子翻动着,露出里面赤裸的躯体,“我不会攻击你,厄崔迪人。”

        熟悉的称呼让保罗微眯起眼睛,他平静地喘息着,命令道:“跪下,你知道该怎么做。”

        对方犹豫地挑眉,然后弯曲双膝,跪倒下来。他等了一会儿,伸手撩开保罗的长袍,那下面什么也没穿。

        “你很久没有做爱了。”菲德-罗萨说,他埋进紧实但纤细的双腿间,用指尖拨了拨濡湿的阴蒂,它沾着一层薄薄的黏液,像被轻风拂动而花蕾张开的木香花,肥厚而活跃,充满被爱抚的渴望。

        保罗按着菲德-罗萨的后脑勺,舌头从下往上刮蹭肉瓣的瘙痒让他湿得很厉害。他偶尔会自慰,指根的印信磨蹭肿胀的阴蒂,临近高潮时把两根指头插进穴里,而喷溅出的淫水会顺着缝隙漏出来。他喜欢在睡前高潮两次,第二次需要更强的刺激,于是并不满足于自渎,他找当天值班的侍卫,找为他送餐的皇室旧仆人,那些看似平平无奇的下属,实则都爬上过皇帝的床榻。

        斯蒂尔格和哥尼也听到如此的说法,他们总在私底下编排皇帝。他们说,弗雷曼人等来的不是传说中的天外之音,那不过是卡拉丹来的水妖。

        “是的,因为最近在筹备我的生日,我太忙了。”他高傲地说,一边夹住菲德-罗萨的脑袋,感受到舌尖压住软肉的中间,一阵又一阵有力的弹弄令他小腿发抖。保罗思忖,特莱拉人就是以性爱玩具的标准复制菲德-罗萨的。底下的嘴唇吮吸着,他禁不住扭动腰部贴近对方的嘴,当舌尖探进渗水的阴穴,他猛地揪紧死灵的头发,右腿架上对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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