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桌上的玉厌两腿合不上,不住的筋挛,白色的内裤里露出来一口蜜穴,媚红的肉洞被舌奸的开了缝,里面的水大多被楚徊喝了,不过汁水充沛的过分,竟然已经流到了桌子上。

        那嫩红的皮肤痕迹斑斑,他缓了好一阵才揉着眼睛把不停出来的眼泪抹干净。

        “咚咚”

        听着敲门声响起,他猛的抓起来手边的所有东西扔下去,发出一阵阵的轰响,吓退了敲门的仆人。

        玉厌颤巍巍的下了地,两腿间的肉唇夹的发疼发烫,他哭的粉红的脸简单用凉水冲洗一下。

        镜中的男人算不上男人,他实在过于美丽,或者说妖艳,他的右腿先天性残疾,令他不能走动一步,瓷白的脸上红艳艳的晕开,他的手指紧紧扣着洗手台,才能站起来。

        “楚徊,等死吧。”

        对着镜中那个自己僵硬的笑了一笑,娟秀可爱的脸上一双黝黑的眼眸深如死谭,里面凝聚着骇人的风暴。

        另外一边,好不容易得到送药机会的路何没有直接离开,他只站在门口,就闻到了一股糜烂的香,令他喉头滚动,一时没有动弹。

        托盘上绘着猩红的怪物,它有六个头,个个没有皮,血肉之姿的张开嘴定格在中央,被白色的碗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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