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了闭眼,再次睁眼时,眼里已没有什么波澜。她抬手指向那处:“我选他——”
戚慎宁缓缓吐出一口气。
灵力在周身经脉过了一遍,酸酸胀胀的,不过也愈加精纯了。这些天在闻雪砚似有若无的指点下,他多少也认识到现在这具身体更适合的功法,修为提升速度增快不是一星半点儿。
很难说,现在谁是师谁是徒。
他睁开眼,对上坐在房间里另一人的视线。
闻雪砚:“如何?”
戚慎宁点点头:“你说的法子很有用,我想,用不了几天,修为又能再上一步台阶。”
他顿了一下,状似若无其事道:“你……当真不回去看看?”
自那日在魔域的客栈听到金蝉门叛变一事之后,一路走来,戚慎宁都能听到散言碎语,关于金蝉门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蛰伏在各大门派如此之久,又是如何不费吹灰之力将位高权重的长老制成了浑浑噩噩的傀偶、为自己效力。
在畏惧的同时,那些谈论之人的目光不自觉又流露出几分贪婪嫉妒之色。
他们不关心为何一夜之间金蝉门制傀偶的方式是如何从死物变成了活人,他们只关心金蝉门到底还有多少压箱底的手段,甚至——这些手段他们是否也能学会并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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